母校升格为完全中学的第二年(1970年),我便来到了这里读高中。说来好笑,说是读高中,可我们从大桥中学来的20个初中生,没学过数、理、化和英语,我们这一届总共不到五十个人,其余都是原来在七中读初中的。他们的基础比我们扎实,学校只好将本来只需办一个班的人,分成两个班,这便是我们这一届高中的高二、高三班。
高中学习的两年,每个星期一从家里背十把斤米,玻璃瓶盛些酸菜、萝卜、辣椒酱、霉豆腐之类,一个星期就靠这些东西下饭,每餐2分钱蒸饭费。我是能省一餐就是一餐,一到星期六中午散学就往家里跑,可学校离家里有15华里路啊!现在想来这种生活是多么可怕。物质生活的清苦更是激励我认真读书,梦想着有一天离开“脸朝黄土背朝天”的农村,到城里混碗饭吃。我永远忘不了母校的每一位老师,他们不仅教给我文化知识,更教会了我怎么做人,做事。参加工作后,虽然又脱产学习了两年,但真正的功底还是母校这两年来老师的辛勤教育。
离开母校,走向社会,先是老老实实跟着父辈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单调、枯燥而清苦。参加工作后,先后教过书,当过团县委干事,后来是团县委副书记,两任公社党委书记,区长、区委书记、政府办公室主任,县人民政府副县长,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。一名农家子弟能有今天,我完全知足,并深深地感谢母校的每一位老师,值此母校校庆之日,让我向他们深深地鞠躬!
平江七中高三班 陈献平